那骞王握着她双肩,俊美阴白的脸上仍是不可思议,“你是萧妍?”
言妍点点头,很快又摇头。
过了一会儿,她又点头。
她也不知自己现在是言妍还是萧妍?
骞王盯着她的眼睛,眼眸流转,眼中情绪复杂,含着恨意、痛意,还有无限疼惜和后悔,“萧妍,你不恨我了?”
他没自称本王。
他说“我”。
言妍摇头,仍抽泣着痛哭。
骞王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“你真是妍妍?”
言妍仰头,细长脖颈青筋颤动。
泪珠滑过脖颈,落到她的睡衣上。
她哭得很痛。
玉粉色的睡衣,面料薄软,含丝,很滑。
月光和玉粉色的睡衣将她本就清瘦漂亮的小脸,衬得楚楚可怜。
骞王忽然握着她的双肩,将她按进自己怀中,口中喃喃道:“妍妍,妍妍,小妍妍,我的爱妻,你终于回来了!这些年,我等你等得好苦哇!”
他说爱妻。
而不是妍妃。
那一世萧妍是侧妃,侧妃是妾。
言妍闭上眼睛。
骞王的身体轻飘飘的,很凉,不,是冷。
像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