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秦珩和保镖已经明里暗里提过,可是耳朵听到的,和亲眼看到的冲击力不一样。
元慎之搁在膝盖上的手伸展一下,又握起来。
他在外交部历练了几年,哪怕面对再强悍的对手,也已游刃有余,这会儿竟有些局促。
他唇角溢出一丝讪笑,“你收了?”
虞青遇没接话,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。
那意思,这不是废话吗?
玫瑰花都摆到这里了。
元慎之干咳一声,“荆戈那人看起来挺可靠。”
虞青遇道:“是,很可靠。”
元慎之喉咙噎了一下,“你,喜欢他吗?”
虞青遇脸上仍无任何波澜起伏,“感情可以培养。”
“也就是说,你现在不喜欢他?”
“随缘,如果有缘,以后应该会慢慢喜欢上。”
元慎之微微垂首,两只手交叠,“他那个岁数,不可能没有情史。”
虞青遇语气平淡,“他有,我也有。他不会因为一段逝去的爱情,就心如死灰,我也不会。”
元慎之自嘲地笑了笑。
他们都不会。
只有他会。
他那时候年轻气盛,爱得太狠,太用力,也争得太难看,那几年几乎耗尽了他一生的热情。
元慎之想说“祝福”,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,“阿珩说,外交官不一定非要结婚。”
说完,他自己怔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