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,原来女孩子被人追是这么种感觉。
比去追人省心多了。
这是顺径。
元慎之是她的逆径。
是顺势而为?
还是等铁树开花?
她倔强的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,说好了放下他放下他,为什么还要等铁树开花?她到底在期待什么?
七年了,还不够她死心的吗?
易青一米八五的个头。
他视线掠过虞青遇的头,看到屋内简易沙发上坐着两个人。
男人气质斯文儒雅,带着官相。
女人优雅美貌端庄。
有些面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?
易青想了想,很快反应过来,这应该是元慎之的父母,长得和元慎之有几分像。
易青嘴角挽起个挑衅的笑,问虞青遇:“有客人?”
他仍举着那玫瑰花,也不嫌累。
虞青遇嗯一声。
易青扬扬手中的果篮,“正好,我带了山竹,给叔叔阿姨吃。”
他抬脚从虞青遇身畔挤进去。
冲元赫和上官雅打了声招呼,他将果篮放到桌上,接着自来熟地将那束玫瑰花放到窗台上。
转身折回来,他拿起山竹剥好一颗,递给上官雅,笑着说:“阿姨,您是青遇的妈妈吧?果然长得十分美貌,也很有气质,和青遇一样漂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