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青遇将手电筒关上,对易青道:“你跟在我后面走,蜜蜂晚上不会乱飞,但是对光线很敏感。若我们一直开着手电筒,蜜蜂受惊会蜇你。”
易青弯弯嘴角,“我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被女人保护,今晚被你接连保护两次了。”
停顿片刻,他又说:“青遇,和你在一起很有安全感。”
虞青遇耳孔微微发热。
他怎么和元慎之的声音有点一样了?
都是湿湿的,黏黏的,润润的,含着情,情意绵绵的。
虞青遇收敛心神,蠕动嘴唇念叨了几句。
易青听不懂,问:“青遇,你在说什么?”
虞青遇道:“我告诉蜜蜂,你是好人,不要蜇人。”
易青笑,“你懂蜂语?”
“对,我爸师从独孤城门下,会驭蛇驭鸟驭蜂驭蜈蚣等,他从小就教我。我性格孤僻,没别的爱好,就一门心思跟我爸学这些东西。”
易青望着她秀气的后脑勺,“这些东西不是谁都能学的,能被小动物接纳的人,磁场必须纯粹干净。青遇,你是个很纯净的人。”
虞青遇听得心情舒展。
这情绪价值给的,真让她欢喜。
在元伯君眼里,她是劳改犯的女儿,上不得台面。
可是在易青眼里,她是美得清新脱俗的绿萼梅,是磁场很纯净的人。
二人来到蜂农搭建的棚屋前。
虞青遇抬手敲门。
蜂农来开门,视线落在二人脸上,似乎对二人闯入,却没被蜜蜂蜇很是意外。
易青说明来意,并提出给一笔住宿费,要借宿一晚。
他开价不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