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来,叫住一个路过的佣人,问沈天予去哪了?
那佣人回,沈公子一向行踪不定,神秘莫测,她们不知道。
元慎之只得去秦珩家,找他商量。
他说明来意。
秦珩送给他一个字,该。
但是该帮的,秦珩还是会帮,连支十招。
元慎之返回虞青遇的卧室,推门而入,却发现床上空了,被褥铺得整整齐齐。
虞青遇不见了。
易青也不见了。
以为虞青遇去卫生间了,元慎之想,这丫头,去边境没待多久,居然养成了部队作风,就去个卫生间而已,还把被子铺得这么整齐。
他走到沙发前坐下,抬手按着疼痛的胸口等她。
秦珩教他,追女人,得胆大心细不要脸,死缠烂打也没有错。
因为好女怕郎缠。
虞青遇追他七年,他至少得追虞青遇七个月,不能轻易认输,让他拿出当年追苏惊语那架势。
可是当年他对苏惊语死缠烂打,最终还是输了。
左等右等,虞青遇都没从卫生间里出来。
元慎之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前,抬手敲门,问:“青遇,你好了吗?”
无人应。
元慎之纳闷,“青遇,你在里面吗?”
仍无人应。
元慎之又喊:“阿姨,虞阿姨?您和青遇在一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