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予道:“姑姑,把手机给青遇。”
虞瑜起身将手机递给前座的虞青遇,说:“是天予。”
虞青遇接过手机,放到耳边。
手机里传来沈天予清朗好听的男声,“青遇,你就这么走了?”
“嗯,谢谢哥,我爸去你丹室取了药。”
“你的伤比较复杂,虽然你已苏醒,但是你应该听说过‘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’,伤亦是。每个疗程的药不一样,你爸取走的只是第一个疗程的药。”
“易苍松爷爷会帮我继续治。”
“你决定了?选择易青?”
虞青遇喉咙滚动一下,“是。”
“慎之会很难过。我那日说需要他半片心做药引,他打了几个电话回来,直接拉开拉链,让我割。一个男人愿意割心给你治伤,这不是爱,是什么?过去的那七年,他是没有珍惜你,那是因为他被元老和惊语伤透了心,一直沉迷其中走不出来。如今他终于走出来,再给他一个机会。”
他平素少言,难得说这么多。
虞青遇漆黑睫毛微微颤抖。
她声音干干地说:“他的心还在,他没进入密林深处,他伤得不重。”
沈天予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。
易青伤得更重。
易青喜欢她。
怎么做,她很清楚。
沈天予沉默一瞬,道:“可你喜欢的是慎之,一个人的喜欢不会轻易改变……”
“不重要了。”虞青遇轻轻挂断电话,把手机还给虞瑜。
是的。
不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