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青遇就着他的手,喝了几口。
她拿起一个新的杯子,要给他重新倒一杯。
易青却道:“不必了。”
他把她喝过的杯子递到自己嘴边,将剩下的水全喝光了。
虞青遇盯着他握杯子的手,有一瞬间走神。
她想起,那晚在荆戈家,元慎之装睡,她凑到他的嘴上,亲他的嘴,赌气似的咬他的嘴。
以后也要亲这个男人的嘴吗?
她视线落到易青的唇上。
他的唇,苍白,没有温度。
虽苍白,弧度却很好看,不薄不厚,不大不小。
他人也生得十分俊秀,姿容清俊,身形修长飘逸,无论是世俗的审美,还是道家的审美,他都称得上不折不扣的美男子。
像他这种道n代,爷爷在道教中地位很高,父亲择偶范围自然广,生的后代肯定不会丑。
虞青遇突然发现走神了。
她对元慎之的喜欢,就是很直接的喜欢,发自内心的,想得到他,想占有他,想亲他,想睡他,想和他一起生儿育女,一起共度余生。
对易青,她却要强迫自己去喜欢。
一行人回到家中,已是后半夜。
虞瑜给易青和易苍松安排了房间,将他们安顿下。
易青内伤较重。
易苍松不放心他一个人睡,和他同眠于一床。
次日一早。
易青的咳嗽声将易苍松吵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