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青不紧不慢道:“感情本就是循序渐进的过程,她若上来就爱我爱得死去活来,我还怕她搞什么仙人跳。倒是慎之,赢不了,输不起,放不下,自己不敢出面,叫个救援来,算什么男人?”
顾近舟喉间冷哼一声,“我自愿来的,不是他叫的救援。他想叫,还真叫不动我。”
“那就更有意思了。他一个当事人都不急,你急什么?”
顾近舟打小强硬惯了。
鲜少遇到这种硬茬。
臭小子看着不硬,没想到如此难缠!
顾近舟眸光冷冷睨他几眼。
越看越不顺眼!
若不是沈天予特意提醒他,他为保护虞青遇,身受重伤。
他真想把他拽出去,暴打一顿。
顾近舟侧眸看向虞青遇,俊颜冷肃,一字一顿,“慎之急火攻心,快死了。下葬之前,你去一趟京都,参加他的葬礼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若虞青遇在意,自然会去京都。
若她已不在意,这样的女人要来也无用。
强扭的瓜不甜。
顾近舟脚下不停,朝别墅大门走去。
刚出大门,迎面碰到开完会从公司赶回来的虞瑜。
虞瑜下午没打算回公司,想在家陪陪青遇和易青,索性给司机放了半天假。
她推开车门下车,笑着冲顾近舟打招呼:“舟舟,你来阿姨家,怎么不提前说一声?我好早点回来。怎么,你这是要走吗?”
顾近舟喉间冷嗯一声,一张冷峻面容毫无表情。
虞瑜道:“好不容易来一趟,吃了饭再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