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必须亲自去确认!”
青回硬梆梆地骂:“元慎之!骗子!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你还去?”
虞青遇不出声了,是啊,知道,她还要去。
明明身体不适,不适宜跑这么一趟,可她还是要去。
就像当年,她明知她和元慎之过不了政审,可是元伯君一句话,她翻山越岭地去找阿飘。
那么傻的自己,一生怕是只会对一个人傻。
她突然理解元慎之了。
元慎之当年对苏惊语便也是这般冲动,奋不顾身,耗尽了他毕生的冲动和勇气,还有那份爱人的心劲儿。
她对易青,怕是很难有这份心劲儿。
她语气强硬道:“爸,这趟我去定了!您拦不住我,您照顾易青。若易青真的半夜气绝身亡,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。”
青回赌气挂断电话。
虞青遇下楼。
虞瑜急忙过来拉住她的手,“宝宝,你多穿点衣服,咱们坐高铁赶过去,让助理订卧铺,你躺着会舒服点。”
“不必,我助理已订好票,订了最近一班。”
“可是你……”虞瑜又心疼她。
“没事。”
母女二人神色匆匆出了门,朝车子走去。
易青立在窗前,唇角带血,望着虞青遇匆匆离去的背影,眼神晦暗不明,心口空荡荡地疼。
他以为自己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