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抹一把眼泪,泪眼模糊地看向秦珩,声音沙哑,“我哥呢?我天予哥呢?”
秦珩道:“他和舟舟在找墓地,还没回来。”
她颤着齿根追问:“慎之说他会有一女,和我生一女。这一女还没生,为什么他却死了?”
秦珩沉默一瞬,信口胡诌:“命随心转,你的心变了,他的命自然跟着变。”
虞青遇闭上眼睛,眼泪溢出。
脖中青筋鼓胀。
心如刀绞。
如果时光能倒流,昨晚她一定不会连夜赶回岛城。
可是时光不能倒流,人死不能复生。
手机刺耳的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。
是虞青遇的。
可是她恍若没听到。
直到虞瑜碰了碰她的手臂,提醒道:“宝宝,你手机响了。”
虞青遇才听到。
可是她不想接。
虞瑜伸手从她上衣兜中掏出手机,是易青打来的。
虞瑜用手背擦了擦眼泪,站起来,接听。
手机里传来易青的声音,“青遇,慎之怎么样了?”
虞瑜抽泣,“慎之他,死了。”
易青一怔,“临行前,我观他面相,并无生死之灾。他寿至耄耋,活七八十岁是有的。”
虞瑜啼哭,“阿珩说青遇的心变了,慎之的命也会跟着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