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搞不明白,他和父亲元老同样的职位退下来的。
为什么所有人都对父亲恭恭敬敬,可是这帮人却对他十分无礼?
元伯君赌气将手机扔到沙发上!
他抬起眼皮看向电线杆一样硬梆梆杵在一旁的青回,道:“你让办的事,我已办成,我还发了毒誓。那个珺儿可否让我见一见?毕竟是要投胎成慎之的儿子。”
青回眉头一横,“不许告诉慎之!”
元伯君敷衍,“好好!”
“晚上!”
“好吧。”
当晚,秦珩抱着珺儿和青回一起来到元伯君家。
元伯君头疼。
一个青回已经够他受的了。
又来了个性情大变的秦珩!
他招谁惹谁了?
一堆阎王爷!
珺儿趴在秦珩怀里,背对着元伯君。
元伯君只看到一个瘦瘦小小的背影,身上着朱红色袍褂同色系袴裤,衣服质地华贵,上面绣着精美的刺绣,腰间系玉带,玉带上绣云纹。
看这打扮不像普通小孩。
他无端地觉得一股阴森森的冷意。
他问秦珩:“阿珩,这就是珺儿吗?不是说要投胎成慎之的孩子吗?他这样怎么投?”
秦珩一言不发,走到他身侧,把珺儿朝他怀里放。
元伯君只觉得身上突然一冷,莫名地打了个激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