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将车停好,下车拉开车门。
秦珩命令他和坐在副驾的保镖留下保护言妍。
他抬脚走出去。
进了花店,秦珩让店员包一束粉玫瑰,再包一束康乃馨。
玫瑰送言妍。
康乃馨送母亲。
包扎花需要时间,秦珩走到店外,单手插兜望着路边来来往往的车辆。
蕴养珺儿的那人或者那鬼,若在京都,若在这来来往往的车辆里坐着就好了。
那样找到他的机会会大一点。
可是那种世外高人,多喜避世,要么隐于闹市不出门,要么隐在山林之间。
秦珩英挺剑眉几不可察地拧了拧。
原以为沈天予和元瑾之的磨难就够难了,如今跟他的一比,简直就是小儿科。
他瞥一眼车里坐着的言妍。
害得这丫头跟着他饱受煎熬。
二十多分钟后,他返回花店。
付钱取花,他抱着两束花大步朝外走,走到门口迎面碰到一抹半生不熟的身影。
是女人。
一个貌美的女子。
秦珩现在懒得和不熟的人打交道,尤其是女人。
他目不斜视,眼皮都没抬一下,继续大步朝外走。
那人却喊住他:“阿珩?是你吧?阿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