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心口痛是因为秦珩说了“同居”二字,还是因为秦陆说的那句“随便吧”?
她想,这灼热而执着的爱感动着她,温暖着她,却也像烈火烹油一样煎熬着她。
这份爱是把双刃剑。
若没下骞王墓,她是怎么都料不到这样的日子,她居然过了一世又一世,生生世世周而复始,无休无止。
就因为骞王强娶了她。
这当真是六道轮回中最恶毒的一种报复。
秦珩又拨通苏婳的号码,道:“二奶奶,言妍今晚不回去住了,跟我来我名下这套别墅了。”
苏婳一怔,嗔道:“你这孩子,胡来是吧?你这样做,只会让你家里人更加轻看言妍。”
“我和言妍早就同住一室过,又不止今天。我们家,只有我妈和我太外公对言妍颇有微词,其他人不会,何况他俩已经改了。”
“你把言妍给我送回来!”
“不送,要么您来抢。”
苏婳气得大骂:“臭小子!”
秦珩挂断电话。
他握着言妍的手乘电梯,朝楼上主卧室走去。
推开门,秦珩道:“你先去卫生间冲个澡,晚饭,我打电话让人送过来。”
言妍静默不动。
秦珩下颔一抬,“放心,我不会偷看你洗澡。”
言妍张了张嘴,说:“我还是回苏婳奶奶的家吧。”
秦珩抬手拍拍墙壁,似恼似笑,“小丫头,记住,这里才是你的家,二奶奶家是你娘家。”
言妍微微抿了抿唇。
秦珩捏捏她漂亮小巧的耳垂,“想回你老家看看吗?放寒假我陪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