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件,是一套,里面还有白色衬袍,材质皆为真丝。
沈天予感知了下,步六孤不在附近。
他脱掉身上的衣服,接着拿起那件衬袍穿上,又将外面的锦袍穿上。
锦袍做得相当华丽,白色缎面上竟绣有银色云纹。
天光下,散发着粼粼银光。
触感华贵细腻。
还有腰带,是玉带,配饰也有,是带着宝光的和田玉佩。
沈天予将腰带系好,没挂玉佩。
他抬脚走出去。
他平素虽着一身白衣,却都是干练的衫褂和长裤。
很少穿这种古代的长袍,顿觉举手投足间十分不自在,但步六孤太热情,他又不好拂他的面子。
来到厅堂,听到步六孤在外面喊他:“天予兄,出来用餐吧,我在东边膳厅。”
沈天予出了正堂,去了东边的一间房。
那房门窗皆雕花,竟也雅致得很。
沈天予推门进屋,里面铺着厚厚的地毯,中间支了张桌子。
步六孤正盘腿坐在桌前。
桌上摆放着香喷喷的烤肉,像是某种兽,算不上大,长约三四十厘米。
还有烤鸟,至于什么鸟,沈天予只凭剥了皮的肉,分辨不出来。
桌上还摆了七八样荤菜素菜和汤粥。
倒也十分丰盛。
沈天予脱掉鞋子进屋,在步六孤对面盘腿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