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和保镖们一起抵达新加坡。
和京都的严寒不同,这里温度最低的时候,也有二十多度。
秦珩助理订的酒店提前派了车,来接他们。
一行人先去了酒店。
安顿好,用过餐后,天色已黑。
墓地阴气太重,骨灰要等明天下葬了。
夜晚二人并排躺在酒店大床上。
郑嗣的骨灰盒就摆在外间客厅的茶几上。
言妍伏在秦珩怀中,问:“怕不怕?如果觉得不舒服,我找个地方寄存一下。”
秦珩抬手抚摸她瘦瘦的脊背,“骞王我都不怕,我会怕你爷爷?当初你爷爷来大陆挖宝,或许就是冥冥之中为你我相遇搭桥。”
言妍心想,这桥搭得太惨了。
可是事到如今,她已不想再去考虑是与非,对与错。
秦珩以为郑嗣的骨灰半夜会闹点动静,他一直睡得不太沉。
结果出乎意料,并没有。
整个夜晚十分平静。
直到天亮,都没闹鬼,也没有所谓的阴气袭来。
他想,可能郑嗣觉得自己死得不冤。
也可能看到他这么宠爱言妍,觉得因祸得福,不敢闹,怕把言妍的幸福给闹没了。
不像骞王那个死鬼,执念那么深,死了几千年了,仍要闹得翻天覆地……
他又想骞王了。
他那个苦命的死鬼四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