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嗡嗡响,浑身发软。
她转身抱住秦珩,身子直往地上瘫。
秦珩的身体山一样沉重。
他疼得面目狰狞,说不出话来,呼吸都痛,仍本能地抱着她,护着她……
三个保镖快速将他们二人围在中间。
其中一个保镖立马从裤兜中掏出手机,拨打医院急救电话,报地址,说情况。
另一个保镖则手脚麻利地脱掉身上西装,接着脱掉衬衫,迅速撕开衬衫布料,勒住秦珩身上的伤口,简单地帮他止血,可是那血止不住。
伤口太深了。
血汩汩地往外淌。
淌得言妍的眼睛都红了。
秦珩额头豆大的汗珠砸下来。
言妍抖着手指,拨打电话报警。
伤口一包扎完,第三个保镖立刻背起秦珩,就朝车子方向跑去。
另外两个保镖用自己的身体护着秦珩和言妍,防止他们再次被狙击。
言妍的腿软得几乎跑不了。
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,努力想让自己保持清醒,保护不了秦珩,不能拖累他。
耳边仍有枪声传来。
保镖背着秦珩,进行无规律的奔跑,以躲避子弹。
从公墓到停车的地方,明明只有三五百米,言妍却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漫长最艰险的路。
坐在车里等待的酒店司机,见情况不对。
他迅速发动车子,朝五人开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