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怀胎九个多月辛辛苦苦生下的儿子,一天天看着他长大,突然来了个小女孩,儿子就莫名其妙地贴上去了,对她各种关心,各种示好,还扯出了什么几千年的诅咒,几千年的情缘。
对她关心对她示好,无可厚非,千年情缘,也能接受,可是连累他受伤送命,问题就大了。
同母亲交谈几句,挂断电话。
林柠又拨通了大舅元伯君的号码。
她问:“大舅,珺儿还好吗?”
元伯君有些诧异,“你怎么突然关心起珺儿了?你平日可是很少打电话关心他的。”
“他还好吗?”
“还好,就是老爱嚷嚷着找家家。”
林柠沉默。
她想,言妍、珺儿、骞王,他们三个本来是一家的,拆开就会祸害其他人。
可是秦珩不听话,硬要拆。
结果连累盛魄,连累沈天予,连累无涯子,也连累了他自己。
年轻人为什么就不能认命呢,为什么非得明知不可为,非要为之?
害人终害己。
林柠真想那个骞王没魂飞魄散,快来把言妍带走吧,带得远远的,爱去哪去哪。
上次他把言妍带走,所有人就不应该去找的,不找的话,后面哪还会生出这么多灾难?
她的阿珩也不会凭白遭受这么大的罪。
偏偏她还不能说,一说,丈夫、公婆都会觉得她小心眼。
她心里快要怄死了!
她只是一个母亲,不是圣人,她也不想做什么大圣人,又不需要谁给她立碑树传,她也不稀罕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。
一道畏畏缩缩的苍老身影朝她慢慢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