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飘这辈子什么事没经历过?
她拉起毯子一角遮住重要部位。
胸前春光半遮半掩。
她下巴微抬,媚眼如丝,轻佻地望着骞王,“小伙子,你今年多大了?我看你会穿窗术,年轻轻的,身手就这么厉害,你师从茅山派还是青城山、龙虎山?”
骞王凤眸中闪过一抹浓浓的嫌恶,“本王比你祖宗还老!快穿衣服,跟本王走,否则本王取你狗命!”
阿飘一愣。
随即她哈哈大笑,笑容轻浮。
她撩起耳边一绺长发,手指轻轻勾着,眼神妖娆冲骞王放电,“如果我不跟你走呢?”
骞王失了耐心。
他侧身,掌心朝她脸上隔空甩去。
他手掌压根没碰到她的脸。
可是阿飘却觉得脸上骤然一疼,像被一块坚硬的冰块砸过来一般。
半边脸瞬间疼麻了。
外面传来言妍的声音,“等会儿要把她交给当地警方,骞王你别让她有明显的皮肉伤,否则不好向警方交待。”
骞王悲伤地想,她叫他骞王。
她以前是萧妍时,都称呼他为骞王哥哥的。
心中的悲伤对上阿飘,就化成了愤怒。
他朝阿飘一挥长袖。
阿飘顿觉一股阴风袭来,正待要张口,人已晕死过去。
她身上赤裸,没穿衣服。
骞王那性子,自然懒得替她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