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前的老朋友们都死光了,如今只和骞王、秦珩、沈天予聊得来。
奈何沈天予护女心切,已站到他对立的那一方了。
只剩骞王和秦珩了。
他很有礼貌,敲门而入。
房间里只有言妍和秦珩。
言妍正在帮秦珩揉腿。
他卧床数日,腿部肌肉血液循环缓慢,若不按摩,腿部肌肉会松弛。
秦珩心疼言妍,口中嗔道:“小不点,你歇着去,让护工来按。你那手又细又嫩,按得不酸吗?”
言妍抿抿唇,说:“不酸,我就要按。”
秦珩闷笑。
一边心疼她,一边又暗爽。
费尽周折得来的女朋友,就是会疼人。
他后背有伤,是侧卧着的,看到步六孤如捧珍宝般捧着一盒糕点,走进来。
秦珩眉头一抬,视线落到他手中那盒糕点上。
他最近有了力气,昏迷太久不能说话,嘴有点痒。
他调侃道:“老六,你这么宝贝地捧着那东西,那是仙糕吗?”
他望向那糕点,“感觉挺普通,不像什么珍贵东西。”
步六孤不语。
于他来说,这是最珍贵的东西,胜过世间任何天灵地宝。
他捧着手中糕点走到病床前的椅子前。
他单手一抬将长袍下摆撩起来,俯身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