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一个老妇人和一个年轻男人。年轻男人是他的亲生父亲,给我看过他妻子在医院的分娩记录,那年轻男人听声音像二十多岁。”
“那婴儿会说话?”
“对,会说话,但说得很少,两三个字地往外蹦。小小的婴儿脾气不好,气性很大,性子很急,急得冲我哇哇直叫,很凶。”
秦珩语速加快,“他说了什么?”
林拓回想了一下,说:“不育,就不育,救他。”
秦珩眉心微微一跳,“不育?”
不育用不着救。
不育,步六孤不会那么着急。
不育,会不会是个人名?
秦珩立马问:“您确定‘不’是二声,不是四声?”
林拓仔细回忆,“你这么一说,好像是四声,他好像还说过‘姓步’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如果那个婴儿真是步六孤那个老六,那他让我们救的人,应该叫步玉,而不是不育。你说卖孩子的是他生父,给你看过他妻子的分娩记录,上面有写他妻子的名字吗?”
“他挡住了,没给我看,只看了住院资料,入产房时间和分娩时间。”
“那男人的联系方式有吗?”
“没有,这种事,他不会给的。”
秦珩问:“哪家医院?”
林拓道:“妇幼医院,好像叫什么角。”
“什么角?”
“竹角,还是什么角?我昨晚喝酒了,记不太清了。你等一下,我叫保镖进来,跟你说。”
“不用。”秦珩掐断电话。
他立刻拨通自己助理的电话,“想办法查新加坡竹角妇幼医院,有没有一个叫步玉的女人?她刚生完孩子,二十多岁,查完,迅速联系我的保镖,带人去找她,务必把她平安救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