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这紧紧挤压的怀抱中,灵魂得到短暂的安放。
耳边没有老妇尖酸的阴阳怪气,也没人说她什么。
平日前夫一抱她,稍有点亲昵动作,婆婆刻薄的话立马跟了过来。
让她觉得和丈夫亲热,是一种罪恶。
隔壁贵宾舱中。
秦珩手臂紧紧箍着言妍。
他垂眸看她,“小不点,怕不怕?”
言妍摇摇头。
事到如今,她已经没什么可怕的了。
大不了一死。
只要和秦珩死到一起,也是好的。
很快,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她不能死,她和秦珩刚破了劫,秦珩伤势终于恢复好,她还要和他过好日子呢,就这么遇难死了,太可惜。
她仰头望着秦珩线条分明的下颔,道:“应该只是颠簸,我们不会有事的。”
秦珩低头吻她,“会跳伞吗?”
言妍摇头。
秦珩道:“回去教你。你要跟我学的有很多,跳伞、射击、浮潜、开车、开直升机。”
言妍说:“回去我也教你,教你鉴宝、画画、修复古画,还有易容术。”
秦珩笑。
他的女孩话越来越多,人也越来越自信。
都敢向他挑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