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骞王不语,秦珩道:“我要睡觉,天亮后再说。以后晚上不要随便进我房间,不方便。”
骞王斜睨他,“你管得着本王吗?”
秦珩冷嗤,“言妍是我女朋友,不是萧妍。你和萧妍的时代早就结束了,别傻傻分不清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骞王挥掌朝他脑后劈。
却也只是虚虚做一下劈的手势,并不真的发力。
秦珩走到床前,掀开被子躺下,将言妍搂入怀中。
骞王立在卫生间门口,远远望着同床共枕的二人,凤眸漆黑幽深。
哪怕早已接受现实,可他心口仍涌起阵阵憾然的痛。
他身形一飘,去了温家。
温家今天请了法师作法。
那法师有点本事,但本事不算太大,正手持令牌在盛放温妍遗物的房间里,念念有词。
骞王飘在室外,隔窗远远看着。
温妍的房间不过是她的遗物残存的一点意念罢了。
稍微作点法事,便可控制住。
温父温大渊想防的是他。
骞王唇角轻勾,若他想兴风作浪,那法师还真拿他没办法。
不过他现在改邪归正了,不会伤害无辜,得为珺儿积福。
温大渊和太太温嫄今晚没住在家中,去别处住了,温若更是。
骞王身形一闪,去了温大渊和温嫄的住处。
这里是他们给温若买的一套新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