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老二忙说:“好好好,你这等贵公子都不介意,我介意啥?但我得说好啊,无论你出什么事,只要事成,剩下一千万,都得照付不误。”
秦珩扫他一眼,拿起手机,又拨通助理的号码,吩咐道:“只要温大渊一死,无论我是否受伤,都往刚才账户转剩下的一千万,听清楚了吗?”
助理回:“明白,珩总。”
秦珩摁断电话,抬脚就朝前走。
仇老二立马殷勤地去帮他开大门。
二人出了大门,仇老二仍觉得有一股隐隐的杀气和不安全感。
可是一千万已到手。
钱能镇一切邪祟。
钱都能使鬼推磨,他还怕什么杀气啊?
二人径直朝前走。
平日仇老二上山,怕人跟踪,多是步行。
一是山路不好走,汽车开上去危险,二是脚印轻,不容易留下痕迹,车轱辘重,容易留下痕迹。
秦珩朝前一招手。
一辆黑色吉普车从远处开过来。
秦珩看向仇老二,“我们坐车去。”
仇老二为难,“这不好吧?车太大,显眼,万一被条子盯上,我们不好脱身。”
秦珩唇角极轻地往上一扯,“老先生怕是对我了解得不多。我秦珩黑白通吃,我太外公是元老,我大舅公是元伯君。被条子盯上,他们也不敢拿我怎么着,只要我们别做得太明显即可。”
仇老二不由得地打了个激灵,心道,果然红透了,便成黑了。
谁能想到元老那么正直的人,后代居然上门来找他杀人?
秦珩又说:“我四哥和我是过命的交情,别说为他杀个把人了,为他去死,我都心甘情愿。”
仇老二心里直犯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