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负气捏捏她的鼻子,“那是普通仙鹤吗?那是温妍的丈夫颜衡。你看它刚才那么卖力地跳舞,鸟类只有在求偶的时候才会跳舞。”
“他和温妍终于沉冤昭雪,他在向我们表示感谢。”
“是求偶,他对你贼心不死。”
“是表示感谢。”
秦珩固执,“是求偶。”
“不理你了,无理取闹!”言妍转身就走。
秦珩立马提脚去追她,从后面将她整个环抱住。
他一双颀长手臂压在她肩上。
他垂首,脸探到她脸颊,吻她面颊,口中道:“你看你,为着只仙鹤和我置气,你不爱我了吗?”
言妍扑哧笑出声。
她无奈而宠溺的口吻说:“你呀,真拿你没办法。”
“那你说,你爱我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秦珩刚硬的声音撒娇道:“一遍不够。”
言妍心中暗叹这男人没治了,嘴上仍说:“我爱你,我爱你,爱你,我永远爱你。”
“你敷衍我。”
言妍简直拿他没办法,“那我要怎么说,你才能满意?”
秦珩腿轻轻抵着她的臀。
答案很明显。
做。
只有做,才能证明是真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