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眼神微微一沉,“谁又找你说难听话了?是我妈还是我太外公?”
言妍摇摇头,“都没有。”
“那你这是何苦来着?多此一举。”
言妍道:“我要让别人知道,我嫁给你,是因为爱你这个人,而不是因为贪图你的财富。舅舅帮我买回新加坡老宅的钱,等我工作后赚了钱,会分笔还给他。”
秦珩屈起中指和拇指相扣,轻轻弹她额头一下,“你呀,总爱自寻苦吃。”
“这次听我的,只有这么做,我才能赢得大家真正的尊重。”
秦珩眼底溢笑,望着她。
他的女孩好好强。
自尊心也极强。
真是让他又心烦又心疼。
可这也怪不得她,怪母亲和太外公鹿巍,尤其是太外公,之前对她说话太刻薄。
秦珩道:“成吧,都依你。”
不过是个形式,既然小丫头觉得这样更自在,便由着她去。
反正他名下所有财富都是她的。
他也是她的。
窗外突然传来骞王冷嗖嗖的声音,“小气珩!”
秦珩倏地翻身坐起来,斥道:“死鬼,你有完没完?偷听墙角听上瘾了是不?”
骞王身形一转,迈着仪态贵气的四方步,身形翩翩,朝电梯走去。
这次他还真不是专程过来偷听墙角的。
他想趁秦珩和言妍睡觉,出去寻找珩王的墓地所在之处。
临行前,不放心言妍,怕她被秦珩欺负,他溜过来瞅一眼,结果听到二人这般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