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形一闪,穿过墓门而入。
墓道深长幽暗。
静得像出奇。
沈天予一身白衣,不染尘埃,负手而立,站在三十米开外。
他手中持手机,照着墓道墙壁,正在瞻仰墙壁上的壁画。
手机手电筒的光照得他的脸白皙如玉,侧颜骨相十分优越。
远远看过去,玉人一般。
骞王暗道,这小子虽可恶,仪态却堪比皇亲贵胄。
他们是自幼有专门的仪态师傅教,沈天予却是浑然天成。
可惜珺儿和仙仙有血缘关系,当今社会,近亲不能结婚。
否则,他高低要替珺儿和小荆白、步六孤争一争。
数十米的墓道,绘满仪仗队列、鞍马导引、青龙白虎、飞天图等。
六十六个真人大小的仪仗人物组成威严的队列,三十六只祥禽瑞兽在流云莲花间奔腾飞舞。
甚至还绘有宇宙星空。
浩瀚星河,一只带翅的赤马在星河中飞翔。
那赤马英姿飒爽。
沈天予暗道,古人的想象力也能突破时代的局限。
他凝眸望着壁画,说:“你们所在的那个王朝,虽然短暂,却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艺术瑰宝。”
懒得听他夸赞,骞王启唇,“你跟踪本王?”
沈天予侧眸瞥他一眼,“我是关心你。”
“你是关心秦珩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