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得这么客气。
骞王抬眸睨他一眼,“不拍。”
“怎样你才愿意?”
骞王唇一张,吐出三个字,“娶言妍。”
沈天予鼻间轻哼一声,“别赌气。如果我不来,你肯定会将这些兵书和武功秘籍带出去,送给阿珩。见我来了,你故意反其道而行。”
他答对了。
若沈天予不来,他是会将这几本兵法和武功秘籍带出去。如果带不出去,就将秦珩抱进这棺材里,逼他学。
直到学会为止。
采用后者,兵法和武功秘籍断然不会碎,但是学会之后,秦珩估计会废。
因为珩王的骨肉腐烂有尸菌。
和他待久了,秦珩会成活的菌王。
尽管不想承认,却不得不承认沈天予的法子是上上策。
骞王将相机劈手夺过来,道:“本王偏不拍,但相机本王喜欢,没收了。”
沈天予面上不动声色,心中却暗笑。
这个千年厉鬼,快两千岁了,却迎来了鬼生的叛逆期。
想想自己,沈天予停止闷笑。
这年头,谁还没有个叛逆期?
他朗声道:“我先走一步。去抓盗墓的那帮人,交给当地警方,省得他们再为非作歹,祸害其他古墓。”
骞王不答,心中催促,你快走吧,快走吧。
留下一个手电筒,沈天予手持手机,照亮甬道,原路返回。
途经墓道壁画时,他又从包中取出一部相机,将那壁画一一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