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骞王没再找借口甩掉她。
他就那样人模人样地在路上堂而皇之地走着,走姿贵气翩翩而潇洒。
走得快了,萧若颜追不上,他还刻意放慢脚步等等她。
他想,可能是他鬼生漫长,太寂寞了,想有个人聊聊天。
也可能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鬼,生性风流。
总之,他不讨厌这小孩。
但他讨厌温嫄。
萧若颜追上他,好奇地问:“古人,你现在要去哪?回酒店吗?”
骞王道:“我是鬼,自然要回墓地。”
萧若颜面上无丝毫惧色,“你要回哪个墓地?刚才你出来的那地方,应该就是个古墓群吧?”
骞王瞥她一眼,“你到底是谁?”
萧若颜眼神明亮,“我是萧若颜啊,我是京都大学考古系的,我爸是研究北朝历史的考古专家。我一上来,就向你自报家门了,倒是你,一直神神秘秘,连名字也不肯说,手机号也不给我留。”
“对了,手机!”
她从肩上取下背包,拉开拉链,从中掏出个白色手机盒,朝他递过去,“呶,这是我给你买的手机,我不是说说而已,我可是言而有信喔。”
骞王讨厌用那玩意儿。
它散发出的磁场让他耳朵和头不舒服。
他道:“不要。”
“很贵的,花了我一万块呢,我自己才用四五千块的手机,却给你买了最贵的,我是不是很仗义?”
骞王只觉得她傻。
他不接话,萧若颜也不觉得窘迫。
她没话找话说:“现在年轻人都叫这玩意儿肾机,知道为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