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年轻的一个人,看着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年纪,怎么就结婚了呢?
罢了。
再优秀,已婚男人,她不碰。
否则父母会打死她。
骞王此时正在自己房间擦拭那把剑。
剑鞘上的灰尘和细菌,他用软布擦了,用水洗了,用酒精消毒了,也作了法。
但是还有些难散的阴气。
去阴气这东西,沈天予在行。
但现在很晚了,他肯定早就睡了,得等天亮后再去找他。
骞王将剑放到茶几上,他去床上躺着。
望着天花板,他又开始想珺儿了。
萧妍早已经死了,言妍如今是秦珩的女朋友,只有珺儿是他的。
珺儿是他漫漫鬼生最大的牵挂。
若没有珺儿,这鬼生将长极无聊。
他翻了个身,心中蓦地冒出个念头,那小女孩不知有没有用艾叶煮水泡澡?
若不泡的话,她会冷,会手脚冰凉。
至于中邪,倒也不至于那么严重。
他又没对她施鬼术。
他唇角极轻地勾了勾,真是个奇怪的小孩,暗中跟踪他,说话叽叽咕咕的,小表情小动作很多,能看到隐身的他,得知他已婚,突然就冷了脸,变脸比翻书还快。
次日一早。
骞王拿着那把剑,去了沈天予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