骞王负气甩袖离开。
让他派两个保镖而已,怎么那么多事?
问来问去,问那么多,他才懒得答。
他自己下楼,使唤那开车的保镖:“你,去找萧若颜,暗中保护她。”
保镖为难,“骞王,不是我不想去,而是这属于工作调动,得珩总下命令,我才能去。”
骞王微愠。
属于他的时代已经过去了。
若放在从前,他一声令下,哪个敢不听?
如今使唤个把保镖,还得求爷爷告奶奶,他手下倒是还有几个残兵鬼将,在邙山骞王墓里,帮他看守老窝。
但让那帮鬼去暗中保护萧若颜,弊大于利。
难搞。
他身形一闪,又穿墙而入,返回秦珩房间。
秦珩见他来来回回,心浮气躁的,问:“四哥,你还有事?可一次说清楚,穿来穿去,会损你灵体。”
骞王道:“沈天予在此,你有事问他,不可单独行动。本王还有事,先行离开,之后会去岛城,你自求多福。”
秦珩端坐在沙发上,闻言抬眸看他,“你要去找萧若颜?”
骞王口是心非,“不是。”
“真不是?”
“嗯!”
秦珩眼神沉了沉,不明白。
这鬼为什么这么拧巴?
承认一下,有那么难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