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怀疑,珩王爱萧妍,但更爱征战四方,才给了骞王可乘之机。
骞王可以向父皇求娶萧妍。
珩王也可以啊。
可是他没有。
秦珩仍躺着不动。
他抬手,拍拍她的手臂道:“会好的,你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“要多久?”
“短则三五个月,长则两三年,很快。”
言妍被气笑了,“这叫快?你知不知道,这几天对我来说,是度日如年?三五个月,我都撑不住,何况三五年?”
“我尽量。”
言外之意,你别逼我。
言妍定定地望着他的眼睛。
脸仍是那张英俊的脸,气质变了,也同她疏离了。
她能理解林柠的崩溃了。
因为她也快濒临崩溃了。
良久,她默默叹了口气。
缓缓站起来,重新躺回床上。
秦珩往上拽了拽被子,右手握住放在身侧的剑。
同萧妍相比,这剑陪伴珩王的时间更长,萧妍已是骞王的侧妃,只有这把剑,自始至终,一直独属于珩王,从未被任何人染指过。
从未。
言妍躺在床上,仍辗转难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