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沾了人性,想做个事都得瞻前顾后,还得考虑礼义廉耻、道德和结果。
他在门口站了约摸十多分钟。
里面毫无动静,安静得像不曾有人入住似的。
他想走了。
回去从秦珩那边支个把保镖,过来站个岗即可。
毕竟萧若颜不是什么大富之家,不会有人为求财而绑架她;她也不是什么人间绝色,不会有人为了她,而冒险犯罪。
这样想着,他抬脚就走。
刚走没几步,他突然听到房间内传来细碎的声响,像是有人在哭。
他迅速折身,回到房门前,抬手搭到门把手上,轻轻一转,门开了。
他闪身走进去。
他看到萧若颜坐在窗下的地毯上哭。
窗户开着,黄昏的暖风吹进来。
她年轻单薄的后背倚在墙壁上。
她细长的手臂环抱着小腿,下巴抵着膝盖,小狗一样窝在窗前,窝在窗帘里。
轻柔的白色纱质窗帘随风轻轻拂着她的脸,半裹着她的身体。
骞王觉得坐在纱帘中哭泣的她有几分像女鬼。
一个有点可怜有点孤单的女鬼。
他安静地看了会儿,接着抬起脚,大步走到她面前,道:“你哭什么?地毯脏,快起来。”
萧若颜慢慢抬起头,红着眼圈望着他,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要脸?”
骞王微微颔首,如实回:“是有点。”
萧若颜抬手擦擦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