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若颜骂道:“都是你惹的祸!你还幸灾乐祸!”
邰轩笑意深浓,“有没有可能一切都是你的幻象,或者你在做噩梦?”
萧父知道女儿自幼多梦的事,不出声了。
眼瞅着鹿巍就要走过来,秦珩忽地将玉瓶瓶塞拔开。
世间一瞬间安静!
鹿巍停住脚步。
萧若颜和萧父离得已经够远了,又往后退了退。
鹿巍的徒弟们急忙上前,将鹿巍拖得远远的。
邰轩仍坐在藤椅上,手中端着茶杯,慢条斯理地喝着茶。
秦珩一手持玉瓶,一手持利剑,已经做好准备。
只等玉瓶中会跑出什么厉害东西,他好一剑劈了它!
结果里面空空如也。
紧张了半天,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确定不会有怪东西跑出来,秦珩将瓶塞盖上。
萧若颜指着邰轩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一定是你暗中把玉瓶换了!你这个坏蛋!你到底要做什么?你是谁?为什么要害阿骞?”
邰轩冲她微微一笑,不紧不慢道:“萧小姐,我和你口中的阿骞无冤无仇,只是对你有意思,何来害他一说?”
他又看向秦珩,“珩少,事情已经水落石出,我是清白的。你们若忙,就请回吧。”
秦珩不语,眯眸望着他。
这人有身份证。
是人,不是鬼。
若是鬼,可想办法收了他,但他是人,他目前没有切实的犯罪证据,抓他不现实,杀了他,更是不可能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