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道:“我活了几千年,阅人无数,倒是没见过道士的。道长,不如您也脱了,让我见识见识。”
茅君真人一愣。
臭小子,竟敢以下犯上!
很快,茅君真人反应过来了。
这不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大将军能说出来的话。
这小子……
茅君真人嘴角溢出一丝狡黠的笑,拿一双老眼乜斜他,“阿珩,你回来了?”
秦珩泰然自若,“我一直在。”
“我是说,珩王走了?”
秦珩道:“他也一直在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秦珩忽然身形一移,闪身来到墙壁前。
墙壁上悬挂着一把银色长剑。
他手腕一翻,那银色剑刃便如银蛇般从鞘中跃出。
他颀长身形骤然展开,剑锋在空气中划出凌厉的弧线,时而如疾风骤雨,时而似游龙戏凤。
剑尖带起的寒光在灯光下闪烁,衣袂翻飞间,他整个人与剑几乎浑然一体。
茅君真人盯着舞剑的秦珩不由得出了神。
这凌厉的剑法,这奇快的剑速,没个十几年的功底,断然耍不出来。
茅君真人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。
这是珩王?
秦珩收了剑,将长剑朝墙壁一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