骞王也比他强,骞王有珺儿。
唯独他,要什么没什么。
鬼太子生性狭隘,嫉妒的火苗在他胸中燃烧。
他扔了望远镜。
同一时间。
秦珩躺在沙发上,怀中仍抱着那把剑。
言妍则躺在床上,将灯关了。
秦珩闭着双眸,却毫无睡意。
他在等言妍主动,等言妍来撩拨他,等言妍勇敢一点。
奈何言妍今天不知怎么了,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,一言不发。
秦珩咳嗽一声。
放在往常,言妍早就开始关心他了,但今晚言妍没有。
秦珩想冲她吹声口哨,调戏调戏她。
嘴唇嘬起,他又放了下来。
沙发太窄,不舒服,他想去言妍身边躺着,但是他一主动,就暴露了。
他佩服之前的自己,居然睡了那么久的沙发。
只能说珩王真君子也!
他翻了个身,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痛吟,是那种明明很难受,却在竭力克制的低吟。
他以为言妍会慌忙跑下床,过来查看他。
但言妍仍没有。
忍了十分钟,秦珩终是按捺不住,低声问:“言妍,你睡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