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巴一抬,说:“叫我荆画子。”
“好。”秦珩俯身在言妍身边坐下,拿起公道杯,亲自帮荆画斟茶。
无事不登三宝殿。
这小道姑今天来,断然有事。
荆画道:“听说你被雷击了,身上落了一片片红纹?”
秦珩回:“对,淡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可否给我一看?我平时见到的被雷击过的人,皆全身黢黑,宛若木炭,倒是头一回见被雷击还能生还的人。”
秦珩心说,不愧是茅君真人的亲孙女,好奇心都和他一样。
只不过老的要看他的私处。
小的稍微文明些。
秦珩转身,掀起自己的衣服下摆,露出后背给她看。
终于见到活的雷击人,荆画两眼发光,盯着他的后背,啧啧称奇,“当时你有什么感觉?”
秦珩放下衣服下摆,回:“头晕,麻,略疼,其他还好。”
“听说你不能人事了?”
秦珩头皮微麻。
这小道姑怎么出言不忌?
多半是茅君真人那个老家伙嘴松泄露出去的。
荆画拿起搁在身畔的蓝布包袱,打开,从里面倒出几个瓶瓶罐罐,道:“呶,这些给你,你看着吃。我从我爷爷的中药库里偷的,吃多吃少,怎么吃,我不知道。你有空,可以旁敲侧击地问问我爷爷。先说明啊,我是一片好心,管不管用,我不知道,会不会吃死人,我也不知道。”
秦珩和言妍皆闷笑。
这小道姑,还是一如既往地搞笑。
荆画把药瓶放到茶几上,将包袱系好,说:“我的工作是保护瑾之,但她怀孕了,身体原因,要在家养胎。单位给我安排了新的工作,保护其他人,但那人和我八字不合,我辞职了。道家修行之一,红尘炼心,我还没炼完,你们这边有需要的吗?比如,我可以贴身保护言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