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元伯君回话,荆画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她拉开门,去了庭院。
元伯君看向秦霄,“不是爷爷迂腐,实在是你从政。若是普通公务员就罢了,你这等身份,以后迟早要走你爸的路,娶个道姑,传入其他国家,有违大国威仪。你妈是商贾之女,虽然性子烈了些,但是文化修养不差。虞青遇也是商贾之女,慎之娶她,完全是因为珺儿。若不是珺儿,她嫁不成慎之。”
秦霄又名元憬之。
母亲是秦悦宁,父亲是元峻。
秦霄道:“爷爷多虑了,我如今已经二十五岁,不是二十岁,十分清楚自己的人生道路。”
元伯君颔首,“清楚就好,跟我对抗没好处。”
秦霄俯身在他身边坐下。
爷俩交谈国家大事。
秦霄如今在国防科工局就职。
这是相当重要的部门。
荆画站在庭院外的大树下,几年过去了,她也有所成长,知道了她和秦霄之间的鸿沟。
她想,等到三十岁。
三十岁后,她就回茅山去,清灯古道,静心修行。
她不后悔喜欢秦霄的这些年。
也不需要他非得娶她,不娶不行,更不觉得自己的青春被他耽误了。
她是道家弟子,心中通透,该执念的执念,该放下的放下,主打一个不让自己屈心。
秦霄在客厅内同爷爷交谈机密要事。
一抬头便看到荆画立在庭院的树下,一身黛蓝色衣衫,身形笔直,宛若站岗的警卫一般。
她常年习武,身形清瘦有力,脸小小一点,侧颜线条如刀削一般分明。
她就像一把执着的宝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