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画认真地点点头,“对。”
“有没有快一点的方法?”
荆画道:“有倒是有,就是有点恶心。”
秦霄随口一问:“有多恶心?”
话音刚落,荆画已将他的手指迅速塞进自己口中,动作快得如迅雷不及掩耳。
秦霄十分意外。
这也能行?
早知如此,不多嘴问那么一句了。
荆画含着他的手指,望着他,口齿不清地说:“唾液中含有溶菌酶、乳铁蛋白等天然抗菌成分,能在一定程度上抑制部分病原微生物。”
她人很硬,像张拉满的弓,嘴唇却出奇的软,口中热乎乎的。
温热的气息包裹着他的指尖,秦霄的手指有异样的感觉传来。
他垂眸看她,她含着他的手指,仰头望着他。
两人的呼吸在咫尺之间交错。
秦霄能清晰地看见她睫毛投下的阴影,还有那微微泛红的耳尖。
指腹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不自在。
他想抽回手指。
这种姿势着实有点暧昧了。
奈何荆画的手像老虎钳子一样,将他的手指扣得死死的。
秦霄想,他擅长用脑和热兵器,在军校学的那些功夫,对付普通坏人绰绰有余。
若对付这小道姑,他怕是没有半分胜算。
秦霄道:“你们茅山一派的人,果然不同凡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