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相信爷爷能做出此等卑鄙之事,但是除了他,他想不出还会有谁?
荆画道:“你们家老爷子真是吃饱了撑的,拿这个考验我,我是那经不住考验的人吗?”
“你不是。”
荆画凑到他面前,盯住他英气而好看的眼睛,“秦霄子,你说实话,我刚才有没有惊艳到你?”
惊艳倒没有。
秦霄就是觉得她好笑,好玩,还有点感动。
刚才那种情况,生死攸关,她居然不自己跑,却抱起他跑。
他们单位因为工作性质,所有人都非常严谨、严肃,言谈行事一丝不苟,平日话都极少,更不会像荆画这样上蹿下跳。
她很特别。
他一直都知道。
秦霄语气平静道:“这么多年,你性格似乎一点都没变。”
荆画忙说:“我变了很多,我现在特别沉稳,真的。”
秦霄想笑。
可能她认为的“沉稳”和他认为的沉稳不一样。
他觉得孙猴子一样的她和沉稳毫无干系。
秦霄对她道:“跑车你还给阿珩,谢谢你今天保护我,我欠你一个人情,日后有机会会还。”
说完,他推开车门下了车。
荆画慌忙跟着下车,绕到他面前,说:“不用还,谁让我喜欢你呢,你不用有任何压力。我喜欢你,是我自己的事,你该相亲相亲,该结婚结婚。等我想通了,自会离开。不过,在那之前,我可能会心有不甘,会做些努力,你如果觉得烦,就说。一旦你结婚了,我绝对不会再骚扰你。”
说到最后,她垂下眼帘。
心中暗骂自己,这是什么绿茶言辞?
可她就是这样想的,说出来,不知怎么变得茶里茶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