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师答应着。
“明天用花胶,后天买些动物肝脏,给荆画补补。”
“好的,阿霄公子。”
秦霄离开厨房。
来到荆画面前,他道:“我让厨师给你炖鸡汤,等会儿你喝点。”
荆画心虚,不敢和他直视,小声说: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能动吗?”
荆画不想动。
之前是装的,怎么动都行,如今是真疼。
茅君真人忙说:“她需要卧床休息,得上楼。我一个糟老头子,总不能抱着她上去吧?她二哥二嫂在楼上卧室哄小荆白睡觉,也不好喊他们下来,只能麻烦你了。”
秦霄道:“不麻烦。”
反正抱过她一次了,不差第二次。
再说她也抱过他。
秦霄单膝跪在爬行垫上,将手臂小心地伸到荆画背后,另一只伸到她腿弯,将她抱起来。
这次荆画是真疼。
疼得她直皱鼻子,不止后背,连额头都冒汗了。
这种生理性的反应骗不了人。
秦霄望着她煞白的小脸,皱成一团的五官,心中有些困惑。
怎么茅君真人给荆画疗伤,越疗她伤得越重了?
他抱着荆画朝电梯厅走去。
茅君真人急忙追上去,说:“小画平时来她二哥家,都是住顶楼,你直接抱她去顶楼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