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冷血,也不是他无情,实在是男女有别。
他若照顾她一晚,传出去有损荆画的名节。
见他面露难色,茅君真人道:“就这么说定了,我先退出去了啊,有事你打我手机。”
不等秦霄回应,茅君真人转身,拉开门就走。
走了两步,他跑起来。
生怕秦霄追出来。
秦霄望着被茅君真人关得严严实实的门,暗道这老道士和荆鸿一个路数的,比荆鸿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幸好荆画不太像他。
他垂眸望着荆画,道:“一会儿厨师炖好鸡汤,你喝一碗,我看你喝完,我再回家。”
荆画有点失望。
他还是要回去。
他心里撇得挺清的,非常理智的一个人。
她嗯了一声,拉起被子蒙住头,透过被子缝隙悄悄看秦霄。
他长得真好看啊,面目极是清俊,剑眉大眼,个头高高的,身材英武板正,站姿苍劲玉立。
他睫毛过于浓密,直直地垂下来,下颌有棱有角,眼中颇有刚毅之色,比她初见他时,更有男人魅力了。
秦霄立在原地,问:“你要喝水吗?”
荆画闷在被子里嗯了一声。
秦霄去倒了杯水过来。
他把她的头从被子里剥出来,扶她坐起来,将杯子递到她嘴边。
荆画就着他手中的杯子喝了几口水,接着将手中攥着的小药瓶拧开,取出两粒药丸塞进口中,咽下。
秦霄视线落在她柔软的嘴唇和细长的脖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