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想起什么,他走到洗手盆前,望着自己的脸颊。
脸颊上有一抹模糊的红色唇印,并不大。
正是荆画刚才偷亲他时,留下的。
他抬手用指腹去揩那唇印,揩着揩着手上动作慢下来。
他回想了下,刚才那小道姑偷亲他,他好像心跳没有加快,也没有惊慌,更没有激动,只是觉得初吻没了,被个搞笑的小道姑夺去了,有点意外。
他扯了张纸巾,沾水打湿,将那块吻痕擦干净。
他走出去。
看到荆画坐在那里,鼻子下赫然两道鲜红的血痕。
她流鼻血了。
本就是大花脸,鼻子下又添了两道血迹。
那模样,说不出的滑稽可笑。
这种时候如果还笑,太不人道了,可是秦霄实在忍不住。
他背过身无声地笑了几秒钟,这才止住笑。
荆画一脸纳闷地望着他,“秦霄子,你在做什么?”
秦霄转过身,板着一张英俊的脸,道:“没什么。”
不刻意板着,又会笑出来。
他走到她面前,俯身坐下,用纸巾将她鼻子下的鼻血擦干净。
看到他手上的纸沾了血,荆画诧异,“我流鼻血了?这野山参效果这么明显吗?”
秦霄道:“你平时是不是经常补?”
“对,我和我二哥经常偷吃我爷爷炼的补药。”
秦霄扔掉沾血的纸,又抽出一张,撕下一绺,团成团塞进她鼻孔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