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画的脸仍深埋在他的颈窝里,低嗯一声,说:“有便宜不占是傻瓜蛋。”
秦霄无奈,“你呀,真是个赖皮鬼。”
“我是捉鬼的。”
“好了,不跟你磨嘴皮子了,你快睡吧。你受的是内伤,得好好睡觉,少说话,说话很伤神。”
荆画闭着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说:“说话是很伤神,但你是我的神,以神补神。”
秦霄轻嗔:“胡搅蛮缠。”
荆画抬起手臂,搂住他的腰,“我不要胡搅蛮缠,我只要这样缠着你。”
秦霄低眸看她搂在自己腰上的手臂,暗道,这小道姑真的很能得寸进尺,蹬鼻子上脸。
他再不走,她真能把他给吃了。
秦霄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的手臂从自己腰上挪开,接着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上。
荆画睁开眼睛望着他。
秦霄抬手帮她合上眼睛,又拉起被子帮她盖好,说:“快睡吧。”
荆画道:“你不停地催我睡觉,着急离开,是家里藏了个女人吗?”
依着秦霄的性格和行事作风,肯定会说“没有”。
不知为何,话到嘴边,他改了口,“是。”
荆画睁开眼睛望着他,“有我身手好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年龄比我大,还是比我小?”
秦霄随口答:“小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不信你还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