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自己活得十分通透,努力追求秦霄一番,如果仍无结果,便洒脱地退出,回去与青灯为伴。
可是她高估了自己。
她做不到潇洒一笑,至少此刻做不到。
她没什么情绪地说:“你去忙吧。”
“好。”秦霄挂断电话。
荆画闭上眼睛,心口尖锐地疼。
本就受伤的五脏六腑此时痛如绳绞。
她眼底浮起一抹讥诮的笑,她内伤、撒谎,只能换来和秦霄短暂的相处。
可是有的人,却轻而易举就能光明正大地伴在秦霄左右。
眼泪倏然落下。
铁骨铮铮的她哭了。
她咬着唇,暗暗骂自己,荆画啊荆画,红尘炼心,你不及格啊,太逊了!
她在床上躺了会儿,心口越来越疼。
本就内伤,又伤心,雪上加霜。
不行。
她压根就不是能忍的性子,就这么忍下去,忍得她道心不稳。
她撑着爬起来,去卫生间洗脸。
看到牙刷,她想起昨晚她当着秦霄的面刷牙,鬼鬼祟祟的样子。
她脑中全是他那张英俊的脸。
她喜欢了他那么多年,努力到一半就退场,太怂了。
抄起水洗了把脸,擦了点乳液,她出来去衣柜中挑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