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霄低眸,瞥到她的眼神。
见她眼神乌沉锐利,秦霄道:“不全怪我爷爷,我对你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。我妈大一时,我爸去他们学校发表演讲,对我妈一见钟情。我期待的感情,是那种。”
言外之意,你不是。
荆画只觉得心脏骤然一揪,呼吸差点停滞。
这一刀扎得比她身受内伤还严重。
她闭上眼睛,不敢呼吸,一呼吸会扯得脏腑疼。
她暗道,爷爷啊爷爷,这伤白受了。
她那么努力,对秦霄亲也亲了,抱也抱了,甜言蜜语也忍着肉麻说了,可是秦霄仍对她没有感觉。
接下来,一路上她不再说话,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中。
感受着他脖颈的温度,她想,这可能是她此生离他最近的时候了。
这几年,她也有成长,不只身手成长,人生阅历变多,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蹦上蹿下,只为惊艳他。
秦霄感觉到她脸部皮肤的柔软滑腻。
她骨头很硬,皮肤却很软。
她鼻间的呼吸微热,扑到他脖颈上。
但是秦霄不觉得因为这一点点暧昧,因为被她偷亲,因为她喜欢他,因为他对她心中有一丝异样的涟漪,因为怜惜她,就得娶她。
他所期冀的恋情,除了匹配,还得炽热,得轰轰烈烈,得弱水三千,只取一瓢饮。
像父亲爱母亲那样,此生非她不娶。
很明显,他对荆画没有那种感觉。
他将脖颈朝一旁歪了歪。
荆画伸手搂住他的脖子,将他的脖子扳回来。
秦霄想笑,“别调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