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画便往下压着上半身,伸长手臂去他裤兜里掏。
角度问题,她掏了一下没掏出来,又掏了一下。
隔着层布料,秦霄的腿被她手指掏得痒。
他停下脚步,道:“故意的?”
荆画伸手在他兜中的腿上轻轻拧了一把,抬眼睨他,说:“这样才叫故意的。”
秦霄扬唇,“快掏出来吧。受了内伤,还这么调皮,你怕是天下独一份。”
“我这么优秀,这么用心地追求你,你却不为所动,你也是天下独一份。”
秦霄暗道,得。
小道姑这几年果然成长了不少。
十七岁那年的她,还只会跳楼上树,如今知道动嘴皮子,也知道利用肢体动作了。
荆画掏出手机,见是元伯君打来的。
她摁了接听,将手机放到秦霄耳边。
手机里传来元伯君的声音,“阿霄,小薛要走,她打车来的,你开车送送她。”
秦霄顿了一下,回道:“好。”
元伯君挂断电话。
荆画说:“我陪你一起送。”
秦霄垂眸看她,“你老老实实地回家卧床养伤,再乱跑,我和你连朋友都没得做。”
“我本来就不想和你做朋友,我想和你做恋人。”
秦霄低嗔:“想得挺美。”
荆画睫毛垂下,是啊,她一直想得都挺美。
从豆蔻年华时,她对秦霄一见钟情,喜欢上他,喜欢了这么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