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妍摇摇头,“只记得很少,我身上为什么这么疼?我昨晚跟你睡完,我又出去参加马拉松夜跑了?”
秦珩闷笑。
瞧。
情事之后,她都会开玩笑了。
秦珩道:“你昨晚像疯了一样,直到把我吃干抹净,你才肯饶了我。我可是初夜,你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。”
言妍惊愕地睁大眼睛。
他说的是人话吗?
她把他吃干抹净?
他让她怜香惜玉?
秦珩抬手刮刮她挺俏的鼻梁,“我给你抹药。”
他坐起来,去床头柜上拿起盛魄给配的药膏,拧开瓶盖。
他掀开言妍身上盖的薄被,修长指腹温柔……
言妍羞涩,将双腿合拢,说:“我自己来。”
“你够不到。”
“我能的。”
“你不方便。”
言妍窘得不行,“我可以,我真的可以。”
秦珩将头抬起,望着她羞赧的绝美面孔,道:“你昨晚已把我吃干抹尽,把我什么都看光了,我如今已是你的人,你也是我的人,都是自己人,害什么羞?”
言妍面色通红。
秦珩回想她昨晚奔放的模样,和今天的羞涩判若两人。
他扬唇,唇角露出一抹风流肆意的笑,“放心,我一周不会碰你,等一周后,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疯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