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心知肚明,昨晚她叫得特别大声,他找了衣服塞住她的嘴,才好点。
也幸好六楼的套房就住了他们俩,幸好这房间做了特殊隔间。
母亲精心为他们俩准备的宝石红色真丝吊带裙,被她自己撕碎了。
可以说他昨晚被她强了。
他转身去倒水。
言妍瞥到他赤裸的后背上全是抓痕,一道一道,长长的,触目惊心。
他后腰上也是抓痕和掐痕。
有的指印很深,直到今天还清晰可见。
秦珩倒了杯恒温水,走到床前,单手扶起她,喂她喝。
言妍喝了几口润了润嗓子,问:“昨晚还发生了什么事?为什么你后背和腰上全是伤?”
秦珩道:“这些伤全是你的功劳。”
言妍纳闷,“我有那么粗暴吗?”
秦珩意味深长,“特别粗暴。你昨晚非常疯狂地强了我三次,你得对我负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