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巍脖颈被骞王掐过的地方又疼又冷,比挨了一刀,还痛苦。
他没好气地冲徒弟说:“去,给我拿个镜子来!”
他连去卫生间照镜子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徒弟很快找来一把小镜子。
鹿巍接过,照自己脖颈,才发现那里一圈黑紫,黑紫中有很清晰的指印。
刚刚他离死亡那么近。
他扔了镜子,抬起手臂开始运功,想把脖颈上黑紫的阴气逼出来。
此时,萧若颜在车里已经哭得泣不成声。
原来有的诀别是无声的。
没有争吵,没有愤怒,没有大吼大叫,没有撕破脸,更没有撕心裂肺。
他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她,只借个老头子来传话。
太吝啬了。
他对她太吝啬了!
萧若颜双目含泪,眼眶通红,脸上渐渐浮出一抹自我嘲弄的笑。
前世她为郑妃时,是个陪衬,始终得不到骞王的爱。
这一世她连个陪衬都没做成。
郑妃至少嫁给了骞王,可她想和骞王有一段恋情,都成了镜花水月,永远不可能实现。
坐在车里哭了很久,她才止住泪。
擦干净眼泪,她发动车子,往回开。
她不知道,骞王始终隐在她的车后不远处。
直到她开着车,安全回到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