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若刺死沈哲,那么秦珩就杀人了,是死罪重罪,不被判死刑,也得去坐牢。
正当他得意之际,萧若颜突然风一样冲过来,将沈哲猛地推开!
那把利剑叮地一下刺进墙壁中!
混凝土的墙壁那么结实,那剑竟硬生生地刺进去半截!
秦珩从院中一跃而上。
他目光落到沈哲身上。
沈哲脸已吓得面色惨白,站不稳。
他微微颤着双腿,扶着墙,冲秦珩辩解:“我,我真的,什么都不知道,我都不认识这个女孩,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?我想我爸妈了,想回京来看看他们,还没到顾家山庄就后背一寒,脑子失去意识。等再有意识,就这样了。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?我是无辜的,我没想害谁,也没必要害谁。”
他口中的爸妈是养父沈恪和养母苏星妍。
秦珩虽不喜沈哲,但这话他信。
他环视一圈。
室内阴气消弭。
哪还有那鬼太子的影子?
秦珩暗骂一声,该死,又让他跑了!
他走到墙壁前,握住剑柄,略一用力,将剑拔出。
坚实的墙壁留下一个深深的洞。
秦珩手中的长剑居然没断,也没卷刃,只沾了一层薄薄的土。
沈哲一脸惊愕。
秦珩从兜中掏出软布,擦掉剑上的灰尘,对它道:“傻瓜!让你上来砍鬼太子,你怎么连人也砍?以后记住了,只许砍鬼,不能砍人。你是我的剑,砍人犯法。”
那剑发出嗡嗡的鸣声,似在抗议。
沈哲看得眼馋。